大师点点头。
“竟还有这规矩?”祝诚心道,不过唯有这等规矩才配得上‘烂柯’之名,也罢,也罢,反正也许久未曾与人弈棋,今儿个便来上一局。
祝诚从桥上走到对岸,大师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坐了下来。
此珍珑棋局已官子,即将收官,此时先手黑子已落,该是祝诚持白子后手。
祝诚出生于围棋发源地,遍地都能看到围棋社从小他也学过围棋,在古代这个娱乐项目缺乏年代,弈棋也是常有之事,他活了这几百年便是一头猪围棋水平也很强了。
仅扫视残局一眼,祝诚便捻子、落子一气呵成,甚至连座都未落下。
虽一子,但力挽狂澜,大龙破出樊笼而飞九天,大势已成。
大师捻着黑子,在指间摩挲终究没能落子,最后‘吧嗒’一声又放回檀木棋盒中,站起身对祝诚深施一礼,表达敬意。
祝诚还礼问道:“还未请问大师名号。”
“名号与我而言早已无用,先生既已破了我乱柯棋局,便上山去吧。”大师往那山上一指。
“告辞。”祝诚也不追问,大师嘛总是要端着些,原本也仅仅只是想上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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