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些时候,等冰霜散去就暖和了。”岐山大师点点头。现在桑桑虽然还觉得冷,那是因为身体还没缓过来,只需再过一会儿等体温恢复,自然会好转。

        “来,喝口酒。”宁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瓶,打开瓶塞给桑桑喂酒。

        酒香四溢,岐山大师鼻子微动嗅了嗅,脱口而出道:“九江双蒸。”大唐第一美酒九江双蒸,当世之中唯有夫子能酿出。

        夫子酷爱‘吃’这一道。

        “正是九江双蒸,而且还是二十年陈酿。”宁缺喂酒完后言道。

        九江双蒸是烈酒,桑桑喝下酒后便觉得身子暖和多了。

        “嗯。”岐山大师目光炯炯地看着那酒。想当年他去书院,夫子便是连十年的九江双蒸也不舍得给他喝,如今这二十年陈便在眼前,真是馋死个佛了。

        他倒是想去讨一口酒喝,可他被世人称为大德、尊长哪好意思跟个娃娃讨东西,所以也只能眼巴巴看着。

        “桑桑,我们敬大师一杯,谢过大师救命之恩。”宁缺又不是缺心眼,哪里看不出岐山大师是眼馋这二十年陈酿,主动说要敬酒。

        “好好好。”岐山大师也不假作拒绝,笑眯眯地坐了下来,等着宁缺给他斟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