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染有些诧异,不明白越炀是什么意思。
不过还是伸手接过,仔细一看,这人竟然就是自己,于是脸更红了。
“估摸着心里的样子刻的,第一次刻这玩意,刻怀了好多个,手都起茧了。”
越炀说话还真是一点不避讳的,就像是认识了落染许久,可是他们这才第一次见面。
落染不知如何回答,看着越炀满是老茧和疤痕的手,心里不知何种滋味。
良久落染只能客气地道:“多谢冥君挂怀!”
“我俩年龄相差不大,叫我越炀吧,总是冥君冥君的叫,我怕你晚上会做噩梦。”
落染礼貌地笑笑,“没想到越炀君竟如此有趣。”
“那我们可否做朋友?”越炀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落染。
“能交到越炀君这样的朋友,是落染有幸。落染不会别的,酿酒的技术还算纯熟,与君共饮一杯樱花酿可好?”
“美酒佳人,越炀定是上辈子积德了!”越炀满脸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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