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咳嗽了两声,眼神扫过眼前几个同样在军中以前没有实权的将领,元屋企却是并不说话。
至于百夫长,这其实已经不怎么能算得上将领了。他们还没资格背披红绸,也入不得元真子等人的法眼,倒是多数幸免于难。
元屋企本不过是区区万夫长副将,可在这五个人里,已经算是最能说得上话的人。
以他在皇城内磨炼出来的城府,此时脸上也不禁是显得有些急促。
各怀心思的几个元将只这般简单说过两句,甚至其中有三人都没开口,便又很快离去。
现在开口,也是这老太监意识到这是个立功的好机会。说不定,他能由此再度回到中都去。
真正掌握着兵权,能带兵冲杀的那些个猛将,几乎已经是被元真子等人给杀绝了。还有两个,却也正在追捕赵洞庭等人。
如他这等谋略并不出众,又没有后台的将领,格外明白,在军中要想遇到这样的机会,有多么难得。
他们都想等那追击大宋皇帝的军卒的消息。
掌握兵权和不掌握兵权的万夫长副将,其实际上可是天差地别的。他也用不着在每个将领面前都卑躬屈膝的装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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