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子总算不用继续在家中郁郁,满胸才学和报复得不到施展。

        千军万马要杀人,纵是极境,也有力竭时。庙堂杀人更是不需见血,再高的境界,也有被人算死的可能。

        这番话,赵洞庭说得极是陈恳,发自肺腑。

        不是人人都只会想着明哲保身的。

        时光流逝,但这两句话,却是在赵洞庭心中萦绕不去。

        说着看向洪无天、许夫人,“其实朕于两位前辈也是有愧的。以两位前辈之能,完全可以仗剑游江湖,做那人人都艳羡的神仙眷侣,可也都被朕想尽心思的强留在身边。江湖人入庙堂,未必是好事,再高的身手,掺杂进国家争锋、庙堂谋划当中,都再难以做到所向披靡。只是朕接管大宋时,朝中实在无高手,还请两位前辈要谅解朕的私心才好。”

        洪无天、许夫人两人若是仗剑江湖,是本分。留在武鼎堂内为大宋披荆斩棘,这是情分。

        庙堂的无形刀,真是比江湖的刀更能杀人。要不然,这么多年来,也不至于从来不是由武夫统御民间。

        赵洞庭却是微微摇头,“其实这事,朕挟恩求报,终究有些不光彩。所幸朱家主是宽厚之人,不计较这些。”

        洪无天和许夫人微微动容。

        国家还未定,如武鼎堂这样的最高武学殿堂,他少不得要多耗费些精力几分。

        然后洪无天忽的爽朗大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老天要收人,哪会管在哪里管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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