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敏微笑着摇头。
钟健很是自然地拉住余敏的手往里走,“那娘子怎的站在门外了
太阳毒辣,可莫要晒出什么病来。”
余敏满脸幸福,轻瞥钟健,道:“呸呸,哪有那么容易就生病”
钟健嘿嘿笑着。
到正堂里,钟阿大在喝茶,钟健的母亲在旁边擦拭桌椅。
他们都是贫苦出来的,即便是现在家中有佣人,有许多事情,也还是习惯自己做。
说得更准确些,便是忙惯了,停不下来。
钟健的母亲甚至还在自己院中种了不少蔬菜。
“父亲、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