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洞庭站起身,声音也猛地拔高许多,“你说得没错,孔元洲应是没有胆量敢杀朕,但你可曾想过,他有胆量敢杀朕的皇后、杀朕的妃子、杀朕的皇子、公主,他更有胆量敢杀任何皇亲国戚、国之重臣、军中大将。你上书回来,是给了朕准备的时间,但你要朕如何准备难道将大臣们都隐藏起来不成”

        “你说若是有人因你而亡,你要朕,该如何处置你才好”

        苏泉荡缓缓抬头,道“罪臣恳求皇上以国法处置罪臣,不过,还请皇上留下罪臣性命。”

        “为何”

        赵洞庭凝起眉头。

        苏泉荡道“因为罪臣这条性命还有用,若那孔元洲想要敲山震虎,罪臣这条命,应该是他最好的选择。开封府是罪臣下令攻下的,他杀罪臣,能泄愤,亦能告诫圣上和军中诸将勿要再轻易越过雷池。杀罪臣,比杀其余任何人都要有效。”

        赵洞庭闻言眼中露出些微惊色来,深深看着苏泉荡道“这些,你早就已经想好了”

        他是为苏泉荡的深谋远虑而感到惊讶。

        如果说苏泉荡连这点都已经想好了的话,那他其实真没什么罪。

        在知道开封府的事情以后,其实赵洞庭也想过。那孔元洲若真想报复,最可能的应该就是杀苏泉荡了。

        说白了,这是双方的博弈。下象棋,不可能刚开始就将军,但却可能你吃掉我的车,我吃掉你的炮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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