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斜着眼睛，打量着午夜老爹，
“你不会是因为被史蒂文吓到了，才选择加入我们的吧？”
午夜摊开双手，微闭着双眼，说道：“我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强大到不可违抗的意志。”
“说人话好吗。”
“好吧”
午夜收起了神棍的姿态，看着远方似乎开始翻滚的黑暗，说道：
“我能感觉到，史蒂文的真正实力，恐怕隐藏的很深。
也可以说，他其实是一直在克制自己，
他只展现出了，让世人勉强可以接受的实力。”
“那为什么你第一次见到他时，没跟我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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