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到底真懂假懂?”

        闫冯伟脸红脖子粗的瞪着我。

        “我没说过我懂驱邪。”不等他开口,我接着说道:“不过,我大概能看出一些东西。”

        我现在可以肯定,他头顶的黑气并不是我的幻觉。

        当他打喷嚏的时候,黑气一点点的散去,等打到第八个,完全可以用满面红光来形容他。

        可是,正常的表现仅仅只在一瞬间。

        瞬时过后,黑气重新聚拢,他的脸色虽然涨红,但底色透着死灰,竟比刚才还不如。

        老白爷说过,用狼毛诱使人打喷嚏,会在短时间内,令人的阳气外泄。如果人中了邪,阳气外泄的同时,缠身的邪祟也会被驱逐出去。

        我本来是不相信这说法的,可事实一一应验在闫冯伟身上,就由不得我不信了。

        最奇怪的是,老白爷说,能真正看到邪祟的,除了有道行的人,就只有天生的阴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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