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叔当晚出门后,所做的事,可以说很不光彩。

        他先是跑到附近一家人家,透过后窗,听到这户人家的老两口居然还没入睡,还在絮絮叨叨说,以后该何去何从。

        诚叔是果断的,想起红衣老头的话,也不多想,抽冷子翻墙入户,摸进厨房。

        见炉子上坐着水壶,即刻从瓷瓶里倒出两颗药丸,投入进去。

        老两口估计是夜里唠得口渴,所以烧水喝。

        这水一喝下去,立马就双双睡着了。

        诚叔推二人不醒,立刻就开始大肆搜罗屋里的东西,什么书册画卷,但凡能烧的,都被他点着厨屋大灶给烧了。

        花瓶等等不能烧的、平常人家不常见的饰物摆件,全都丢进了院中的水井里。

        做完这一切,他又搜寻了一遍,确定没旁的碍眼的物件了,这才离开了这户人家。

        而后,直奔乡里的诊所。

        当时乡诊所还是只有那个短头发的白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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