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出了门,看见朱炳文担忧的眼神,笑了笑,“对不起爹爹,方才收集污染源花了点时间,害您担心了。”

        “只要你没事就好。”朱炳文松口气。

        这时候,国师已与禁卫军对峙起来。

        “你们让开!”国师站在禁卫军对面喝道。

        禁卫军首领和身后的属下一动也不动,面色如铁的首领说道:“国师大人还没说刚才往下倒的是什么东西?拒我们来的路上所知,这几位该是治疗此村麻风病的大夫。这边也应该没有与国师大人相关的人与事……国师来此,为何先行偷窥之事,再往下倒看起来似乎是毒物的液体?难道安国安民,一直防护麻风瘟疫的国师大人,竟然是……”

        话未落下,首领看了看颜青手中的琉璃瓶。

        “竟然是始作俑者吗?”

        国师大人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炸起来,“安知宁!你这话诛心了!你无凭无据,我告到皇上那边,你是要受罚的!”

        “呵——”安知宁(禁卫军首领)嗤笑。

        “国师大人,你刚才倒的是不是麻风污染液,等小女子这边测试过后,不就一清二楚了么?这位大人,正好也做个见证。国师大人意下如何?”

        颜青青脆的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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