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重的后果是,母亲有可能变成四肢瘫痪,连话也不能说!所以白逸,你尽力就好了。”

        此时,刘带娣也有些哀愁地说道:“这些年凝露没少带我去省里和其他省份寻找厉害的手术专家,可是他们都表示很难处理。”

        她轻轻拍了拍白逸的手背:“白逸小哥,要是我的病让你为难的话,婶婶也不会怪你,还会谢谢你愿意帮忙。”

        想着母亲不能重建光明,花凝露双眼有些发红,眼眸之间已是溢出一丝泪花,真是我见犹怜。

        看着她们哀愁而苦涩的神情,白逸笑了笑:“确实啊,婶婶的眼疾很棘手,一旦手术有一点不妥,她的神经估计就毁了。”

        看到白逸终于要出手,花凝露和刘带娣脸色再次涨红:“白逸,那真是太感谢你了!”

        “嗯。”

        白逸也不客气,应了一声之后便开始为刘带娣把脉诊治。

        “白逸……”

        看到白逸从笑嘻嘻的样子瞬间变得严肃而专注,花凝露的芳心又忍不住跳得飞快。

        感受着刘带娣的脉搏和气血,白逸心中很快就有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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