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切莫听信了他的谗言,其中必定有炸,咱就把他往大牢里那么一关。”

        “用鞭子打他个皮开肉绽,再用烙铁大刑伺候,我就不信他不说实话。”

        任奕帆听到此话,汗毛都竖起来了,早就听说清朝的刑罚苛刻,自己要是真的被抓进去了,恐怕是听不过几秒钟。

        “大人您聪慧过人,切莫听宵小之辈胡说啊!大人明查!”

        “放肆!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出言辱骂我,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侍从有一些怒火中烧,抽出刀,向任奕帆走来。

        “退下!这里何时轮到你作主了?要不,我这个位置,你来做?”老头儿高声呵到。

        “廖伟不敢!”侍从将刀收回鞘中,退回到李大人身边。

        李大人再次发问道:“你说你的随从都被贼人所杀,那为什么单单就你活了下来?”

        任奕帆回答道:“因为在下武艺高强,贼人不能近我的身,拿我不住,就只好离开了。”

        “哦?有此等事?来人呀,松绑!”

        几个黑色士兵走上前来,用刀直接割开了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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