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奕帆则一直气定神闲的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后来王大龙又把事情的经过给任奕帆叙述了一遍,在过程中手舞足蹈的,添油加醋,反正全是那姓柳的不是,想的就是激怒任奕帆,然后发兵去抄他的家,然后自己再趁机羞辱柳先开一顿,让自己把当初丢掉的面子赢回来。

        “行了,行了啊!演过了!”任奕帆提醒着此刻正在滔滔不绝的王大龙,而王大龙呢,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任奕帆虽然看起来才二十来岁,但是没办法,他生的好啊,所以很多问题,他一眼就能看明白,都是透过现象看本质。

        人类的很多行为和心理,在许多书上已经被古人总结的好好的了,即便时间在不断的流逝,而人间的闹剧不过是在一遍又一遍的重演罢了。

        因为家庭环境的原因,任奕帆看到的太多了,他不像一类人,从一开始就一直被困在一个小地方,也不像另一类人,从一开始就含着金钥匙出生。

        他是从一个小地方慢慢地,慢慢地,生活到一个相对繁华的地方。

        所以很多人,很多心理,他太清楚了,千百年来,这些东西就从来都没有变过。

        王大龙坐在凳子上,等着任奕帆下指令,可任奕帆呢?早就已经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思考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过了一小会儿过后,任奕帆睁开了眼睛,突然对着王大龙说道:“这件事情我感觉有一点儿蹊跷,我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不会放过任何的可能性,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王大龙听见任奕帆说话了,急忙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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