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的脖子,虽然没有掀开脸上的面纱,但脖子却是整个地露了出来,如同羊脂玉,白的晃了他的眼,偏偏她的喉咙还在上下动着,一时间,手心竟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痒意顺着手掌的神经传进心底。

        连琦没想到,她直接被扔了下来。

        “……”

        她嘶哑着一副破锣嗓子道:“好你个泽俞君,我都说带你逛花楼了,你居然不识好歹恩将仇报……”

        洛泽俞右手已经收了下去,落在身后,手握成拳,然而那滑腻感却始终挥散不去。

        如同碰了什么毒物。

        一张俊脸紧紧绷着。

        连琦歪歪扭扭地从地上爬起来,阴阳怪气道:“呵,泽俞君,男人之间的事儿,到你那里怎么就谈都不愿意谈呢,难道……你有难、言、之、隐?”

        连琦:气吗?泽俞君?气吧,很气吧,来啊,用虎符砸我,让我滚蛋!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把你短小的事吐露出去半个字!

        洛泽俞放下筷子,转了转酒杯,在她的视线里,喝下了一口虞美人,“我倒不知男子身上还会自带一股脂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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