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构建出一副画面,贴着走廊墙边,一道人影一动不动的站着,森白病态的眼珠子正一眨不眨死死的盯着门内透出的光。
阴森!
瘆人!
陈朝右手攥着刀藏在背后,人字拖一脚踢在苹果核上,不规则的果核像是块碎石头砸在铁栏门上发出“哐当”的巨响。
突然的碰撞制造的响动,在狭窄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分明格外的刺耳吓人,却又诡异的像是一块馒头砸入泥沼池里,“咕噜”的就沉没进入,静悄悄地连点水花儿的涟漪都没折腾出来。
“这深更半夜的,走廊里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没一个人出来骂人,楼里的租户今天都集体耳聋了?”
陈朝察觉到不对劲,要知道平时他晚上电视音量调大一些,隔壁的老女人就会跟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走廊里嘶吠;而只要晚上起夜去嘘嘘,一拉开门,各种版本和频率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像是穿透力爆炸的混响音箱在深夜频道循环播放,堪称魔音灌耳。
自建楼的租房没有独立卫生间,是走廊里的共用厕所,比旱厕稍高级一些,是那种沟渠状的蹲坑,从早到晚都能够听见稀稀拉拉的淌水声。
而此刻,全都没有!
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就好似这栋自建楼里只剩下自己这唯一的一个活人。
那刚才敲门的,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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