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条细长的丝线,从墙边的阴影渗出,悄悄地在骨灰盒底坛扎入进去。
蚊子叮咬皮肤吸血一样,将里面的骨灰吮吸走了一点点的分量。
趴在门缝后面观察的瓶盖儿,胆子这会儿稍微复苏了,它不满足于偷窥直播,而是觉得要偷窃一点“物证”回去给陈朝!
既证明了自己在积极工作,也寄希望于能换回点奖励。
葛三木挠了挠头皮,指缝里搓出点细碎的头皮屑,揉搓撒在空气里。
邓斌皱眉思索,接着掏出手机划拨相册让葛三木看见陈朝的照片,“那个来看病的疯子是长这个样子么?”
邓斌脑海中突然能想到一种可能性,看病的疯子是陈朝扮演的。
葛三木右眼珠子瞪大露出浑浊的血丝,他仔细盯着手机上的照片,声音嘶哑:“不是!”
“那心理医生陈卓呢?”薛飞忽地插口问道。
葛三木瞥了眼薛飞,神情木然:“脸型有点像,但五官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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