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带着自己的小队,趁着夜色悄悄地从山口北面翻越了山岭,向无水岭的方向而去。自山口向南,已经彻底被科卡尔半人马占据,所以普雷尔只能绕路而行。

        一路上昼伏夜出,普雷尔等人再度越过了荣耀岗哨,这座被半人马摧毁的哨所,居然驻扎了一个中队兵力的半人马。

        此时普雷尔的目标正放在远处的一棵低矮的大树下,蝗虫一般扫荡而至的半人马,连草原狮群都被他们驱赶而走,于是这一棵往日会歇息着草原狮群的大树,多了一个由小队半人马把守的小小哨所。

        普雷尔是近下午的时候发现的目标,那是三个半人马传令兵。虽然离得太远,普雷尔“观察之眼”看不到太多信息,但这三个半人马中领头的一个,背着一面有着红色纹章不知道具体含义的大旗。

        他们是从西北方向而来的,因此普雷尔猜测这三个是传令兵,于是一路尾随而至。此时已经到了近黄昏,三个传令兵到达哨所后就休息了起来,看他们不慌不忙的架势,显然传递得并非是紧要的军情。

        普雷尔正了正草帽,擦了擦流到脸颊的汗水。草帽是熊猫人编的,陈风暴烈酒的手艺很不错,草帽青翠绿滴,但是被贫瘠之地的烈日灼烤,没多久就变得枯黄,却更加适合普雷尔等人的隐蔽了。

        大树下的哨所极其简陋,只是一顶半人马特有的敞开式皮帐篷,大约是半人马皮匠手艺不行,帐篷的皮极其粗糙,完全没有裁剪,看样子似乎是由完整的土狼和草原狮的皮做成的。

        这顶巨大的简陋帐篷外,堆放着十多个木箱子,从木箱子的结构来看,风格与半人马野蛮粗狂的作风完全不同。

        普雷尔狠狠地吐了一口痰“狗日的地精!”这木箱子的外形他实在太眼熟了,当初狂风矿洞卡佩兰为加兹鲁因提供各种物资,就是用这种绿色颜料刷过的箱子装运而来的。

        他觉得地精对绿色这个色调简直痴迷到了审美病态,不用想,绝对是风险投资公司、或者说就是格雷苏这个黑心商人,将大批的物资提供给半人马,以资助他们发起战争的。

        贝尔加感觉到很是煎熬,因为他跟着趴在这片草丛里已经有两个小时了,无数的蚂蚁从他鼻子下爬过,甚至还有无毒的草丛小蛇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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