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怎样就怎样吧,那也不是我该操心的事儿。

        说句掏心窝的良心话,我见了那贱人沦落到这个地步,心里头还是高兴得紧呢。可高兴过后就又有些个可怜她。

        一个好好的人,怎么就能熬成这样?

        那贱人看我来了,还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和我问安。我忙就一把就给她按住了,又好好开导了她一些子话,叫她把心放宽,别尽想那些个没用的。

        贱人看我这样对她倒是还知道些羞耻,对我笑了笑就落下泪来,说什么此生对我不起,说什么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我的恩情。

        漂亮话儿谁不会说?

        你那恶心我的事儿都做得满满的了,难道空口白牙说这么几句,我就能不再怪你了是怎地?

        我那时心里头不好受,也没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儿。现在想想她或许说的就是遗言了吧?后来我又多坐了一会儿,好生又劝了她几句才走。

        姑娘你也别笑话我傻,没骨气。我什么不明白呢?

        可即便我在背后就再恨她,一旦真见了面,瞧着她那副样子,我的心就怎么样也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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