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心里恋着贾琮却又自轻自贱,心里想着自己不过是个通房丫头,还是贾琏的通房丫头,怎能配得起前程似锦的贾琮。
可方才那一抱一吻,平儿瞬间顿悟:只有自己心里只装着贾琮一个,这一生一世都为他而活,便配不起又能如何?
难不成真心爱一个人就要同他结为夫妻么?
虽如自己这般低贱,却也能在一旁默默想着爱着他,看他成家立业,看着他儿孙满堂,自己只是这么不声不响,悄悄地爱他一生一世,为他肝脑涂地,为他甘入地狱,为他不入轮回,难道这不行么?
想通了这一节,平儿心中豁然开朗,再不为自己身份尴尬而挂怀。
自己就仿佛是一只麻雀,贾琮却是振翅燎天的凤凰,谁又说麻雀不能艳慕凤凰?
她一时也不再尴尬,忙从贾琮怀中挣脱出来,随手挽了挽有些蓬松的发丝,抬头嫣然一笑道:“都怪你,把我的头发都弄乱了,外头还有人候着呢,万一叫人见了,我还活不活了?”
说罢,她又是抿嘴一笑,转身便去开门。
平儿本就生得清丽异常,此刻满心都是欢喜,满眼又都是贾琮,这一颦一笑更显得情意绵绵,美不胜收。贾琮一眼看过去竟然就呆住了,一时眼里心里也只有个平儿。
平儿这时却已经开了房门,果然见外头站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挎着医箱,身后还带着个童子,一瞧就是德高望重的杏林前辈。
平儿忙施礼请了进来,口中说道:“张太医里面请,我家奶奶如今病得很是厉害,还求您老人家给好好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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