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峤轻轻微笑也不回答,像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我明白了,因为吴柳浦是战阵之将,他下意识地就在落身之时向着马匹的相反方向,而我因为对马匹不够熟悉,方才差点在空中撞到了马儿,是否是此道理?”

        叶峤轻轻点头称是:“确实如此。”

        此时吴柳浦已经被梁军一拥而上抢了回去。

        其实也不用抢,因为现在的顺军拢共才六七人,实在分不出人去抢这梁军的落马之将。

        好了,叶帅,旧也叙了,咱们动手吧。”

        叶峤自无不可。

        赵峪峋手持长剑,当即使出了自家的《断间剑法》,与叶峤的长枪在地面上步战。

        这断间剑法讲究一招连一招,一式连一式,无乱无紊,无断无间。

        这本不是战阵之剑法,战阵剑法讲究直来直去,赵峪峋却一反常态,用起来不慌不忙,旁人看来,甚至好比是普通的江湖比式。

        赵峪峋是在想,他虽也是一流高手,也看出叶峤已经即将、快要、行将力竭,他不信他没有力竭的时候,关键是他什么时候才会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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