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面上极为的苦涩,他直至今日,也没有想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若辟邪剑谱当真是不世奇学,父亲和自己又怎会这般的不堪一击。
“昔日你祖父林远图堪称是打遍黑道难逢敌手,便是余沧海的师傅长青子都败于其剑下,而你们的辟邪剑谱也是堪称是武林至宝,余沧海那厮自然会觊觎,对付你福威镖局也算是密谋已久了,只是他或许也没有料到,你们这些后人竟然未能够明了剑法精髓,唉,”江胜轻轻摇头说道。
看着江胜面上的惋惜,林平之也不禁是面红似火,紧接着却苦笑道:“我林家辟邪剑谱口口相传,可是却远不如不日之前那莫大先生在茶馆里所露的一手,到是父亲同我坐井观天了,只是这辟邪剑谱,可能要让公子失望了。
若是公子有意,林平之现在便可写下辟邪剑谱交于公子,只请公子允许林平之追随座下,修习武功,翌日亲手报此大仇!”林平之的面色决然至极,他已经看明白了,自家的辟邪剑谱便是个坑,无数人认为其是至宝,可是自己和父亲却始终难以练出什么。
“可笑!你既然是林远图的后人,自然应当修习你林家的祖传剑法,以此来为你林家正名,何况,你难不成当真以为本公子便是为了贪图你的剑法不成?”江胜面带不虞之色,“我大明泱泱盛世,区区一本辟邪剑谱,还能让本公子算计不成,莫要胡言!”
辟邪剑谱?抱歉,江胜是真的没有兴趣,他可做不到如同岳不群和林平之一般,脱离那低级趣味。
“是,是,是平之误会,还请公子莫要见怪,”林平之连声说道,“只是此乃林平之心底真心之言。”看着对方这般的神态,似乎也不似作假,只是对方莫非真的不感兴趣不成?林平之颇有些不相信。
连续的经历,世事险恶已经深深印在了他的心头,那年轻公子哥,不图辟邪剑谱,还能图谋什么?
“罢了罢了,你可知晓,为何昔日你的祖父林远图手中,辟邪剑法能够有着那般神威,可是到了你父亲和你的手中,却跟江湖二流剑法差不多,你可曾想过这其中的缘由?”江胜嘴角泛起一抹微妙的弧度,继而问道。
“难道你认为,这普普通通的剑法,值得本公子这般的算计不成?”江胜再度说道。
“这……”林平之自然被问的哑口无言,“或许的确是我等晚辈愚钝,难以发挥剑法威力,令得先辈蒙羞了。”
“非也,非也,你可知晓你所修习的并非真正的辟邪剑谱,或者说其中辟邪剑谱有一些至关重要的几点被你们林家先辈所隐瞒了,”江胜笑着说道,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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