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真是够随意的,这些的是什么东西。”一边的何长风瞥了一眼,不由得哑然失笑,“江大少爷,你这凑热闹也多少用点心好吧。”

        “随手写上点就行了,多少给芊芊姑娘捧个场,至于用心那是不可能的。”江胜摇了摇头说道,开什么玩笑,前身诗词歌赋尽皆上乘不假,他可没那般的能力。

        现在的江胜,充其量背背马列毛邓三科学发展观、席新时代啥的或许还能够唬唬人,吟诗作赋?

        抱歉,他实在不擅长,至于文抄公,他可一时之间找不到这么应景的诗,他连那副画是什么意思都没有看明白,贸然写出什么惊人至极的华丽篇章,只怕反倒是徒令人嗤笑罢了。

        因此嘛,反倒不如径直用这个任谁都看不明白的金句,什么也不牵扯,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胡写的,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

        “诸位稍侯,稍侯,芊芊姑娘正在亲手欣赏着诸位的某一份答案,细细品味,才能挑选出最合心意的一份,还请诸位稍安勿躁,舞蹈,起。”老鸨陪着笑说道。

        “不急不急,芊芊姑娘慢慢品鉴,可切莫看走了眼就行。”

        “不错,不错,芊芊姑娘莫要焦急,我等可尽皆是尽心竭力呢!”诸人纷纷地笑着说道,开玩笑,这等事情怎么会催促,哪怕心里再为的焦急,面上也要表现的大度一些才是。

        舞蹈依旧优美,乐舞在经历了大家的调(孝文)之下,更是更为的赏心悦目,醉花楼能够在这北源城甚至整个大夏北疆都名声不小,凭借的可不仅仅只是背后的势力,极为精湛的业务水平才是王道。

        只是此时在观看的众人谁也没有半点心思欣赏这优美的舞乐,众人所有的心神尽皆被牵扯到芊芊姑娘的那份考题上面了。

        “哎呀,对啊,或许那副画卷还有着这舞乐的道理在其中呢,之前我却是未曾想到。”一名年轻公子哥看着那舞乐,不由得抚掌轻呼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