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舟的目光和注意力立即收回来,将鹅肉塞进嘴里,感受到犹有余温的鹅颈,焦脆弹牙的鹅颈皮,刚刚在唇齿咬合之间撕开,被薄脆的蜜糖壳封住的油浆纷纷绽破,滚烫的浆液立即引起舌尖的颤栗。

        即使是两世为人,横跑诸天万界,逍遥于无量妄世的慈舟,此时也是惊讶地瞪大眼睛,懒得含在嘴里,慢慢地用舌头配合上下两排牙齿梳理颈骨之间的鹅肉丝,而是直接咬碎了,仔细地嚼透。

        大鹅烤制前,似乎被特殊香料腌过,味道渗透到骨头里,白衣僧人咬碎鹅颈骨后,反而将蕴含在骨头深处,充满令人心喜风味的油髓,爆浆似的炸裂开来。

        也就是慈舟炼体修为臻至金刚境,不仅有一副不怕硬物的铁齿铜牙,还有柔韧无双的舌头和铜墙铁壁般的嘴巴,如此才能享受到关系户们都没有尝到的滋味。

        于是,下厅为数众多的宾客,唯有白衣僧人和竹篾匠两人,没有鹅骨堆放在面前,一个统统吃下,一个偷偷地带走。

        酒过三巡后,无双剑圣独孤风放下饮之不尽的“九龙杯”,源自酒神杜康的神恩,展颜笑道:“吾有一女名纤纤,及笄后,易装周游诸国,年前在铸剑圣地蜀国打箭炉,看中一位练剑的少年,姓徐名骁,资质不凡,只是家境贫苦,便资助其修炼。”

        “前后三年,徐骁剑道终致小成,吾女纤纤才言明身份,于是两人结伴同来无双城,得了特许,翻遍藏书楼所有经典,融汇诸子百家的智慧,剑道修为一日千里,终于大成。”

        “今日我摆下宴席,便是请诸位到场见礼,顺道为小婿徐晓扬名,翌日无双城再添一员剑道宗师!”

        话音刚落,无双剑圣独孤风轻轻扬手相招,一位坐在上厅末席,毫不起眼的角落里的年轻人,就立即站起身,迈开矫健的步子,来到厅中铺着地毯,异常宽敞的开阔地。

        慈舟好奇地看过去,只见这年轻人不过二八年华,目似点漆,鼻若悬胆,两道剑眉,飞扬入鬓,便是面相就令人心怡。

        “哪个少女不怀春?无双剑圣的女儿,想必也是眼界极高的人,在铸剑圣地打箭炉,能看中一位练剑的少年,想必此人有些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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