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感觉怀中的人拱动不安,钦容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莺莺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她一会儿觉得自己重回了金殿,一会儿又能想起自己是重生了。再一次重归金殿,年轻的帝王撑额看着脚边的人,慵懒沙哑着开口:“莺莺知道错了吗?”

        莺莺趴伏到他的膝上,手指揪扯着他龙袍上的金线绣龙。唇瓣咬了又咬,她唔了声抽泣:“莺莺知道错了。”

        那只手总算落到她的颊上,莺莺抓住想要去咬,不等触碰到他已撤离。

        钦容轻轻点过她的唇瓣,微微倾身问她:“莺莺说说自己哪里错了?”

        “不该……动手伤人,不该想方设法去见哥哥,更不该求哥哥把莺莺藏起来。”

        声音凉了分,钦容低笑着缓缓:“孤倒不知,你还想存了逃跑的心思。”

        一句话把莺莺打回谷底,她睁着泪眸愣愣看向金椅上的男人。男人依旧是那副温润柔和的姿态,许是见莺莺哭的太可怜了,他将人抱起放在膝上,指腹点在莺莺唇上。

        “你总是这么不乖,让孤如何放心得下。”

        莺莺想也不想咬住钦容的手指,丝丝血液入口总算抚平翻涌的痛感。不等疼痛全消,口中的指忽然无情抽离,钦容将带血的指腹在自己唇瓣上轻轻擦过,只沉沉留给莺莺两个字——

        “吻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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