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的沙发角落处暗着灯光,阮皙这段时间因为结婚的事情没少出入各种聚会的场合,微弱的体力早就透支了,这会靠在段易言的身上,闻着熟悉的男人独特气息,早就忍不住昏昏欲睡地半合着眼。

        “我就睡十分钟……到点了叫我。”

        段易言单手抱着,见她实在困倦,就先安静先睡一会。

        等睡舒服了,再喊醒来回去休息。

        好在大家都在很识趣没有凑过来打扰,特别是牌桌那边,周礼对连输三局的姜静格挤眉弄眼道:“我没说错吧,这小畜生谈起来爱来都不像他段易言了。”

        姜静格听完这句话,扯了扯艳红的唇算是做出反应了。

        她什么话也没说,也不知是手气差,还是没心思继续打牌,输了一局又一局,最后索性将牌扔在桌中间,从包里摸出烟盒,转头,问旁人要打火机。

        周礼赶忙说:“今晚禁烟。”

        姜静格是老烟枪,也是不离烟的,精致的眉一跳:“怎么,你们几个男的还有功能备孕?”

        “备孕倒是没有,阮家妹妹对烟味过敏,以后我们圈八成是要和苏家独子那个圈守着一个规矩,但凡阮家妹妹在的场合之下,是禁烟的。”

        周礼是完全能理解的,何况阮皙就凭着有个首富爹,别说呼吸过敏才让大家禁言,哪怕多提几个要求也有人会争前恐后的去配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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