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易言确实是还在里面,已经再开第三瓶酒,见她来,脸庞上的神情并无意外,拾起筷子,在不紧不慢地品尝着桌上已经冷掉的菜。

        阮皙拉开一把椅子,坐在他的对面。

        她眼睛平平静静地看着段易言,出声问:“我母亲和祝女士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这种事与其去向俞舒浓打听,不如直接问这个无所不知的男人。

        段易言先没有回答她,拿起筷子夹了块牛肉品尝,仿佛也自知她的耐心只有一分钟,嘴角微动道:“先让我吃完,喝点酒?”

        为表示没有灌醉她的嫌疑,只是倒了一小杯。

        “这点你醉不了。”

        阮皙的酒量再跟他一起后,变得能喝不少。

        她白细的手放在膝盖上,低着眼睫望着红酒杯。

        段易言也不勉强她喝,五六分钟后,略略嫌弃地放下筷子,还要煞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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