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月华液带回来了吗?”蓝欣羽问道。
王二手托一玉瓶,玉瓶不过是食指大小,内中隐隐可见晶莹剔透的水液,王二恭谨道:“带来了,请国相查验。”
旁边自有女侍将玉瓶呈上,蓝欣羽涂朱抹彩的手指接过,精致的面容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刘悠远见蓝欣羽似乎因为此物而心情好了不少,担心王二因此逃过劫难,衣袖摆动,发出了一声异响。
蓝欣羽似若未闻,吊了刘悠远一阵,方才不疾不徐道:“王弈智,刘悠远说你此番外出行踪诡异,似有私通敌国的迹象,你有何说法?”
“刘悠远这是血口喷人。”王二语不惊人死不休,让一旁侍立的刘悠远不得不跳将出来,大声喊冤,同其辩驳。
营帐之中唇枪舌剑,争论不休,其内容和二人在营地外说的那些类似,说不清谁对说错。
王二道:“你既然说我私通敌国
,证据何在?”
“若不是你杀了远志兄,销毁证据,我何必同你辩驳,早就请了令箭捉拿于你。”刘悠远咬死王二解释不清楚那位远志兄的死因,将之牵扯上。
图穷匕见,终是到了这一步,王二跪向蓝欣羽,道:“远志兄之死我确实不知,既然刘悠远非要诬陷小人,小人为自证清白,愿为军前一小卒,效犬马之劳。”说罢,磕头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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