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悦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赶紧躬身福礼,谢主隆恩。
一睡醒就正好到自己,别人眼中莫大的幸运,于吴毅而言,却好似寻常,中规中矩地行礼后,和顾清悦一道,与接引的小太监,一道入正心殿,这就是候门内的大殿,今上通常在此单见臣属,内有史官,专门记载问答内容。
天色暗了下来,殿内已经燃起烛火,灯火辉映,明如白昼。
二人入殿,行大礼磕头,而后听得那一声“平身”之后,才小心抬起头来,珍珠帘卷,黄金殿上现金舆,凤羽扇开,白玉阶前停宝辇,富贵堂皇,妙不可言。
听声音,不难听出,这位官家,劳累一日,操心九州之事,已经有些疲惫了,连续接待这许多人,思绪从天南到地北,不能够犯一个小错误,对心力的消耗,是巨大的。
“二位爱卿,收复失地,拒北虏数月,使敌不敢南下,为我大极军民之楷模!”
吴毅与顾清悦异口同声地回答道:“为国效忠,乃臣子本分,陛下盛誉!”
“太谦虚了,二位爱卿想要什么,就说吧!”
“臣等有愧,损兵折将,不敢受赏!”是呀,吴毅手下的万人,都不见了,此刻是赏,日后有人纠缠,说不定又会变成责罚了。
只不过,在来之前,就已经说过,吴毅此番受赏,并不是因为功劳,而是政治需要。
真要是劳,也只有苦劳,依据军中功过相抵的说法,吴毅成了光杆司令,无罪就已经是今上大恩大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