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呃……”张天师有点窘迫地伸出宽长的道袍衣袖,快速而又茫然地拭擦了几下已是“满头大汗”的脸上,“没什么,本道正在运功……”

        稍微用力拧了一下已是湿透欲滴的袖口,顿时“叭叭……”一阵不大的滴水声响,响在了他面前的地面上,淌湿了一大片。

        刘四狐疑地望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面,他没有修过道,也不懂是否真的如此。不过,如果真的这么厉害的话,那这位张天师的道行也未免太厉害了吧?

        其实,所谓的张天师,其内心也是害怕到了极点。他也知道自己的“道行”到底有几斤几两,平时唬唬迷惑那些无知的迷信百姓倒还能“风生水起”,可一旦动真格的,他可就必须好好地斟酌一番了。

        这次,他本意是不会也不敢来的,毕竟他也是窥探觉察消息的高手,就连扬州城内的一方“豪杰”雷彪也退避三舍、讳忌莫深,那他这样的“道行”,岂不是自讨苦吃?

        当然,这些内情,他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毕竟这是他的铁饭碗,如果实在不行,他还有锦囊妙计、起死回生,不怕。

        顶住了,自然就是得道高人,而且他的这身行头,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和银两才好不容易搞到的。虽然有点陈旧,但毕竟货真价实,这年头,没有些相当的道具可是赚不到钱的。

        而且,虽然他的这身道袍有些陈旧年代,但他就是要这样的效果,试问,没有些陈旧的年代,又怎来的“道行高深”?对吧?

        但雷彪相邀,他又不敢不来,而且还要装出“胸有成竹、万事保证”的信心样子,以壮其胆,也安人心。

        他本姓章,并非张天师的那个“张”,但他听闻所谓的“张天师”,很吃香,于是就临时改了本姓,这也无所谓了,反正能赚钱就行。

        ……

        “来了。”不时地望着前方的方向,南宫明枫和盈婷姑娘才在拐角处转出,便被“望眼欲穿”、眼尖的雷彪发现而突然大声地呼喊了一声,顿时引起了在他四面八方远近隐藏的众位“同甘共苦”正欲偷懒打瞌睡兄弟的高度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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