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铺子,娘的嫁妆铺子啊,我也想学着打理一下。你不许说我,二嫂不也是在娘家的时候就打理铺子么,要不然你现在能吃上那么好吃的东西?”江天芯非常不忿地说,就允许你享受,我们就该吃苦受罪?
江起云被江天芯说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都成吃软饭的了。
想到这儿,江起云兴致勃勃地问江天芯:“母亲答应你了没?”如果答应了自己也要一个铺子给苏予安。
江天芯没好气地说:“都说母亲给我气病了,哪儿还有铺子啊。”
江起云恨铁不成钢地说:“你都把母亲给气病了,还没有要来铺子?”
江天芯被江起云说得脸都涨红了,半晌才道:“二哥,那铺子本来就是我们娘的呀,母亲凭什么不给我们呀?我都十四了,你都成亲了,她居然还气病了。”
苏予安听了这句,不禁在心里给江天芯鼓掌,她虽然被秦氏养得没什么心机,但却也因此能够一眼就看到问题的本质。
“大概是,怕我们亏了吧……”江起云这话说得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怕亏了也不至于气病了吧……哦对了,还忘了问这事儿。
“你把娘气成什么样了?要不要请太医?”江起云又摆起哥哥架子,“有话好好说嘛,你怎么能这么不孝?”
江起云忘了他妹是什么脾气了,那是炮筒子是能随便点的吗?
“二哥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不好好说了,我声儿都没大,娘就自己犯了头痛病。”说到这儿,江天芯的声音也弱了下来,“太医倒不用,母亲有专门为她按摩的小丫环,不过我觉得母亲也不是怕我们亏钱,我都说了二嫂会帮忙,二嫂也说保证有涨无亏。”
江起云没说话了,只是将手里的玉佩无意识地转了转,苏予安一看就知道,他怕是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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