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比海深,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若猜得到,也不会有伴君如伴虎之说了。

        “你只要问里正,那西村的富家子为什么敢这么做,如果他们就是傻,你们一个傻子还收拾不了么?如果是西村的里正给了底气,那就是瞧不起你们东村,你们是不是得争口气?”苏之梁义正辞严地说,“这不是你家媳妇受欺负的事,这是整个东村名声的事,如果不讨回来,往后东村人在西村人面前,就没脸。”

        江侯爷听了连连点头,不禁对苏之梁刮目相看,原本波谲云诡的朝堂之争,被他这么一打比方,倒是清晰了许多。

        只是,苏之梁老是“你们东村”,怎地好像他不是东村人似的。

        “亲家公说得极为有理。”江侯爷朝苏之梁行了一礼,这次倒是真心的。

        原本江侯爷还以为苏之梁会让他打到北兴国驿馆,这事儿他是如何不能应的,怀然公主可以如此明目张胆,但他却不能这样去做。

        如同苏之梁打的这个比方,如果自己这个东村富户,直接对着西村富户家的姑娘打过去,反而显得以大欺小。

        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显得太没有脑子,而且会反主动为被动。

        对于江侯爷的礼,苏之梁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还说了一句:“你知道我女儿为什么这般聪慧么?像我!”

        江侯爷只得敷衍又真诚地附合道:“那是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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