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予安听着只觉得头痛,问他:“知道你爹错在哪儿吗?”
江起云暗道,他爹的错不就是他的错么,太蠢啊!
“错在太相信秦氏……”江起云说出这句之后又道,“可你不是秦氏。”
“秦氏当初在你爹眼里肯定也是好的,要不怎么会把你娘的嫁妆交给她打理。”苏予安道。
“可她定然不会像你这样,拿她来和自己比。”江起云道。
苏予安张了张嘴,觉得这话倒说得也有理,自己和秦氏是有本质区别的。
心里一高兴,苏予安便开启了“叨叨”模式。
“我自和秦氏不一样,但这些事你也不能不管。便是你以后从军,万一要长时间呆着,自己耕种一些田地,自己自足不也挺好。”苏予安道。
“耕……耕种?”江起云呆住了,他没想过军队的作用还有耕种。
“有何不可?若粮草有误,或者遇到别的情况,就真的等死么?有备无患嘛。”苏予安道,“再说了,有些负伤的,或者年迈的老兵,让他们去耕种也是一种价值体现。”
苏予安也就随口说说,毕竟江起云现在连军营的门都没进。
江起云却若有所思,就在苏予安琢磨着这些铺子应该怎样打理的时候,他突然道:“你就那么相信我能进北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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