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夫人,今日是我说错了话,您大人又大量,莫与我计较!”其中一个妇人不但表达了歉意,还朝苏予安行了一礼。
对方已经把姿态降低了,苏予安自然也不能得理不饶人,更何况今日荣阳侯府是主家,怎么着也得大度一些。
“说开了便好了,与我相处久了的人都知道,我这个人虽不是很会说话,但却是极好相处的。”苏予安也朝那妇人回了一礼。
这话的意思有两层,一个是你们以后别惹我,我说话可能会比较难听;二是只要你们不惹我,我自然也不会与你们为难。
这些贵妇们听着这样类似威胁的话,自然会有些不舒服,但也只能忍了,若真的争执起来,谁知道那江二公子会干些什么。
虽说他已经进了北府军,但这满京都的纨绔可都是他的人。
尤其是家里本来就有纨绔的,会闹得满府鸡犬不宁,想着都头痛。
得罪了自己亲爹娘没事,得罪了江起云,那不用在京都混了,在纨绔看来,可严重了。
这么一想,甚至有人同情那两妇人了,有人还悄悄提醒另外那位:“你要不也去说句好话儿?”
那妇人面皮薄,道:“我又没说错什么,难道不是实情?”
实情倒是实情,但谁家没点儿不能拿出来说的实情?你家的都可以拿出来说?何必非拣别人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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