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没想到,这件压在她心头十几年的事,竟被秦月婵抖了出来。

        “月婵,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秦氏挣扎着想起身,但是并没有成功。

        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真的虚,还是心里虚,导致秦氏只觉得腿是软的。

        “姑母,侄女说得很清楚,先侯夫人是您害死的。”秦月婵一脸乞求地看着秦氏,“姑母,您就认了吧,这种事情是有损阴德的。”

        “胡说八道!”秦氏指着秦月婵,“你为何要这样污蔑我,究竟,是谁指使你的。”

        到这会儿,秦氏还觉得秦月婵是在用计。

        “没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也是要当娘的人了,我想为我的孩子积德。”秦月婵说着眼泪便流了下来。

        苏予安暗道,这演技还是不错的,瞧着还怪楚楚可怜的。

        “为你的孩子积德?”秦氏的眼角不自觉地抽了抽,她盯着秦月婵看了半天,才道,“月婵,你是真的……要对付我了吗?你想想清楚,你只不过是个妾,你就算帮着他们除了我这个眼中钉,你也还只是个妾,你别以为江起云会把你放在心上。”

        “姑母,这话,这话是从何说起呀?”秦月婵一脸地冤枉。

        “是啊侯夫人,这话从何说起呀?你是堂堂侯夫人,如何倒成了谁的眼中钉?”苏予安看向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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