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婵这会儿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她有些没明白,自己一步步走过来,明明没有任何问题,可说是算无遗策。

        但,怎么到了最后的时刻,却处处都是漏洞。

        即使这样,秦月婵还是态度强硬地说:“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无稽之谈?”苏予安示意了一下如珠,“那她刚才是什么意思?”

        “她不过是被你吓得,一个丫环,能有什么见识。”秦月婵回道。

        这一点苏予安倒是承认,不止如珠,便是秦月婵之所以今天犯了这么多的错,究其原因,也是心理素质太差了,一吓就懵。

        到底是当千金小姐一般养大的,没经受过什么事,如果是秦氏在的话,恐怕要比秦月婵好很多。

        “没事,你承不承认的也不重要。”苏予安态度温和地看着秦月婵,“你总不会认为我像你一样,没有证据,便胡乱攀扯吧?”

        听到这里,江老夫人冷笑道:“可笑的是,胡乱攀扯居然也有人信,被别人拿来作筏子还不自知。”

        那几个长老听了,不禁面红耳赤,这不明摆着就是说他们的吗。

        为了挽救,白须长老道:“世子夫人您有何证据,若真的能够证明秦姨娘和江福有私,决不能让她玷污了我们江家的门楣。”

        江老夫人幽幽地补了一句:“这会儿又要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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