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贱人,果然狠毒。

        “没打成,打胎药被换成了安胎药,但江福爹娘怕秦月婵再伤害他们的孙子,因此把她绑在了床上,银票也搜去了。”结香说道。

        “绑在了床上?”关冬莲笑了起来,眼泪却随着笑容一起,顺腮而来。

        关冬莲是怀过的,她知道那么大的肚子被绑在床上不能动弹有多难受。

        想象着秦月婵被绑在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回头还要面对自己的孩子是一个下人的骨肉,关冬莲就觉得报应不爽。

        “世子夫人,您做得好!”关冬莲说着便毫不迟疑地跪下朝苏予安“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苏予安抬手便把关冬莲扯了起来。

        虽然穿过来这么多年了,但苏予安对于跪拜这种事情,还是接受无能。

        关冬莲还以为苏予安是心疼她,因此更加地感激。

        这世上还能够关心自己的,恐怕也只有世子夫人了。

        离开本心堂之后,关冬莲越想越庆幸自己当初算计江起云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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