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嬷嬷,你来说。”江老夫人没那么好的精力再跟江二老爷叙说。

        德嬷嬷朝江二老爷和江二太太行了一礼,便将江老人人和苏予安进府后发生的事,一字不漏地告之了二人。

        德嬷嬷刚说完,江起行便道:“祖母,孙儿实不知情,孙儿进来也是听说有人要陷害大伯父,因此便过来查看。”

        苏予安真的想自戳双目,她居然与这样的人订过婚,这是把自己的脸扯下来往地上踩呀。

        对于江起行,苏予安本就不想留他什么脸面,这会儿就更不讲究了,因此道:“若真如江将军说的那样,为何看到我进来,便竭力阻拦?还指明不要让我动这个装了书信的瓶子?”

        苏予安将那个装了信的白瓷瓶子“咚”地一声放到了桌上。

        “母亲,这信,我瞧着倒真是大哥的笔迹。”江二老爷再次看了一眼那封信。

        虽然江二老爷不信江侯爷叛国,但他也不愿意想相信他儿子害他大哥。

        “既然要伪造,笔迹总要对得像一些,但你想想,这信若是真的,你大哥留着做什么?”江老夫人瞟了江二老爷一眼。

        江二老爷听到这句,再次腿软,转身指着江起行就骂:“孽障,真的是你干的?”

        江二老爷骂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乱了。

        “父亲,不是!”江起行依旧否认,可除此之外,却没别的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