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皇帝在意她,自己也不会容她猖狂这么些年。
但口头上,皇后还是厉声道:“你知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这话若是不实,你犯的可是欺君之罪。”
香贵人却丝毫不惧,且道:“皇后娘娘可传苏庶人前来问话,若言有不实,臣妾原与苏庶人一起受罚。”
见香贵人说得如此斩钉截铁,皇后又信了几分。
有的命妇不大明白,香贵人这是为着什么,与她又没干系的,她把自己搅合进来何必呢?
但也有的人并不在意,宫里嘛,你下去了我就上来了,但凡有人要倒霉,总是不缺那只使劲往下踩的脚。
这件事有人听着兴致勃勃的,但也有人压根儿就不想知道,宫里的事儿听多了不是什么好事。
如容相夫人,便放下筷子起身道:“皇后娘娘,臣妇府中还有诸多事务,眼瞧着天色不早,臣妇便先行告辞了。”
想走的人见容夫人此举,不禁眼睛一亮,如果容夫人走了,皇后是不是也会放其他的人走了。
不想走的人却有些遗憾,首辅夫人如果都走了,自己也不好留吧。
这时,上首传来皇后清清凉凉的声音:“果然是首辅家的夫人,本宫还在这儿坐着呢,你竟就要走?那便走吧,想来首辅家的事务比宫里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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