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起行这边说来也可笑,最淡定的居然是关冬莲。

        江家二房终于搬走了,当然也只是几个主子离开了,许多东西恐怕还得搬上好些天,不过都留了贴身得用的人。

        在二房离开一个时辰后,绿晴来报,说是江二老爷和江二太太领着嫡出的去了偏东一点的三进的宅子,一家人带着下人也得挤着才够住。

        至于江起行,则带着他那一窝子人去了客栈。

        “去客栈?”苏予安的唇角露出一抹笑意,对绿晴说,“跟丹朱说一声,给平阳侯的日常生活加点料,添些彩头。”

        绿晴笑着应声去了。

        接下来几天,平阳侯一家很是苦恼,不管走到哪儿,都有人在议论他们的事情。

        而且说法都是一样的,什么没有宅子的侯爷,不打仗的将军,甚至连往江侯爷书房伪造通敌文书这事儿都在传。

        有个小厮忍不住辩解了几句,却差点儿被人打了,因为主子如此,下人估计也好不了,打了再说。

        林娇儿等人吓得都不敢出门了,江起行却是没办法,先帝驾崩,他还得去哭灵。

        苏予安也得去哭灵,她不笑就好了,哪儿哭得出来,好在有玉佩配了药包,特别地冲眼睛。

        同时苏予安很庆幸,皇帝驾崩的第二天,江天芯居然生了个女儿,正好躲了这一次哭灵,否则她虽然已经嫁到南瑞,但名义上是皇帝的女儿,总不能不来哭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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