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这话是何意呀?”苏予安不解。
苏之梁喝了一口茶,才道:“自早上进宫到现在,那南瑞皇帝就拉着我和起云玩乐呢,你说闲不闲,他没有国家大事要处置吗?”
“拉着你们玩乐?”苏予安想不起来南瑞皇帝能玩乐什么,又问,“你们玩些什么呀?”
“不就那么些事儿,斗蛐蛐,斗鸡,听戏,看歌舞。”苏之梁掰着手指说,“他玩蛐蛐和斗鸡技术不行,但这宫里的戏子还成。”
斗蛐蛐?斗鸡?不知
道为什么,苏予安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来,这南瑞的南瑞皇帝不会是打听到苏之梁喜欢这些,所以才临时弄了这些吧?
可,他是为什么呢?
苏予安想起安亲王太妃的疑虑,想着难不成南瑞南瑞皇帝也是这么想的?
“爹,您这衣裳怎地都换了?”苏予安看着苏之梁道。
“玩得一身汗,就换了身,我和这南瑞南瑞皇帝的身高都差不多,就穿了他的。”苏之梁说完见苏予安的眼睛瞪圆了,又赶紧解释道,“这虽然是南瑞皇帝的衣裳,但是他微服私访的时候穿的,不是龙袍。”
不是龙袍也是南瑞皇帝穿过的呀,哪怕没穿过,那也是给南瑞皇帝准备的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