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等等,父皇会想法子接回他们的。”南瑞皇帝脸上的笑意也淡了淡。

        “儿臣等不了,再等两个孩子都不认识我这个爹了。”苏之梁瞟了南瑞皇帝一眼,道,“我若不叫您叫爹,您乐意?”

        南瑞皇帝脸色一沉,莫公公端着的茶盘差点儿都摔了。

        “你就是想回东周。”南瑞皇帝指着苏之梁道,见他见脸别开去,心又软了,低声道,“你为何总要回东周呢?我大瑞物宝天华,人杰地灵,怎么就不比东周强了?”

        “这些和儿臣有什么关系?”苏之梁说的是真心话,但南瑞皇帝却以为是另一个意思,道,“那你的意思是,非得朕把这些都传给你,你就不回东周了?”

        这话如果是对别人说的,只怕那人要被吓死了,觊觎皇位,这可是杀头的罪过呢。

        莫公公的腰又弯了弯,通常这种情况下,是都要下跪请罪的,他这个当太监的当然也不能站着呀。

        可苏之梁却生气了,竟没好气地说:“父皇,您明知道儿臣不是这个意思,您便是这会儿就把皇位给我坐,我也得回去接他们几个呀,我是当爹的。”

        “把皇位……”南瑞皇帝气得脸上都出现了猪脚色。

        “皇祖父,您喝茶!”苏兆轶立即给南瑞皇帝端上一杯茶,然后道,“我父王是个念情的人,他并非想离开大瑞,而只是放心不下我娘和两个弟弟,如同您放心不下父王一样。”

        说完,苏兆轶便讲起了苏兆轲和苏兆辅的趣事,终于让南瑞皇帝脸色好看了些。

        苏予安不禁有些意外,她一直以为苏兆轶窝在书房看书都不怎么出门,谁知他对兆轲和兆辅的一些小事情居然还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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