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沐酒一身红色长袍,领口微微松开,慵懒又妖娆。他的肤色本身就白,配上鲜亮的大红色,直接让人眼前一亮。再加上稍微勾了眼线,眼角一颗泪痣。

        “人间绝色啊!”连俏双手托腮,感慨道:“这就对了嘛,我不是说紫色不好看,但你那件紫色实在太丑了。”

        与沐酒张扬妖娆的风格不同,此刻姜跃身着墨色长袍,皮肤虽然比不得沐酒和钟离的白皙,但胜在五官深邃,眉眼深沉,再加上宽肩窄腰极富力量感,看起来真像是身怀武功的仁义之士。

        想到这里,连俏脱口而出:“姜跃,你会武功吗?”

        朝阳国男人虽然比不得女子尊贵,但读书做官不受限制,习武学艺自然也是可以。

        听到武功二字,姜跃的眸中明显闪过一丝异样。

        连俏本就是随口一问,见姜跃有些不自在,便道:“不想说可以不说。”

        姜跃摇了摇头,“家中曾开过武馆,所以我学过武功。只可惜被奸人所害,武馆没了,家人变成冤魂,我也……”

        连俏抿了抿唇,她倒是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一问还勾起了姜跃的伤心事。“既如此,来我身边做个侍卫如何?我可以替你赎身。”

        想到原主的口碑不太好,连俏又补充了一句:“保证不会欺辱你,每月银钱也会一分不少地交到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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