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俏嘴角微抽,觉得这也着实为难邬沉了。

        人家好好地在修禅,结果因为尘缘未了被住持师叔送下山,如今又在谭洲夫妇面前束手束脚地当个恩人。

        通俗来说,可不就是大型社恐现场吗。

        谭武跟在邬沉身边,小手抓着他的衣服。邬沉坐下,他也想跟着邬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未曾想苏华朝他招手:“过来娘这边,让姐姐坐邬公子旁边。”

        小武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回到苏华身边。

        几人入座之后,谭洲先是表达了对邬沉的谢意,而后话锋一转,“不知邬公子今后有何打算,以何谋生?若是邬公子不嫌弃的话,我大可以帮你在江南安排一番。”

        江南富庶,谭洲又深得皇帝的信任,想安排一份好差事还是容易的。

        邬沉却是淡然拒绝:“多谢知府大人好意,只是谭小姐已经平安抵达江南,邬某也和商队商量好,几日后再跟随他们回去。”

        邬沉所言,便是坐实了他对连俏没有意思的说法。

        谭洲其实对邬沉的印象很不错,一表人才、谈吐不凡,而且还救了连俏一命。最最重要的是,他听自家宝贝女儿的口气,应当是喜欢这个救命恩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