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博这时也走了过来,伸手接过盆栽。

        “老婆,这种吉祥草,在印度自古被看成是神圣的草。它还可以入药,具有润肺止咳,祛风等作用。”

        竹浅影没想到炎博如此博学,“伯父真厉害,我只知道很多人喜欢拿它作家居装饰盆栽,却原来,还可以入药用啊。”

        炎博笑道,“我二十多岁的时候,伯母对我爱理不理的,工作之余,只好养养花种种草打发时间。”

        竹浅影对这对夫妇的感情经历略有耳闻,知道俩人热之后曾因各自家庭悬殊而分分合合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三十多岁才结婚,炎老夫人四十岁才生下炎少。

        “那伯母大概会跟的花花草草吃醋吧?”

        竹浅影对这两位长辈的印象非常好,说话便也随意了一些,当然,她这话纯粹玩笑话。

        炎老夫人笑着看一眼炎博,对方也笑得十分开怀。

        “影儿好聪明,那时伯母偶尔出现一次,就是把我花房里的花砸个稀巴烂,什么值钱她就砸什么!”

        竹浅影想想刚才一进门那些名贵的花花草草,忍不住又揶揄道,“怪不得这庭院里的花草,每一种都是珍稀品种,原来,是用来给伯母泄愤用的吗?伯父平时经常惹伯母生气吗?”

        这话,纯粹就是玩笑话,俩老自然也知道。

        倒是炎博,这下,对竹浅影有些另眼相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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