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辞早就将简棕当做了一家人,所以说话从来不会弯弯绕绕。

        这样直白的话让简棕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心疼的看着窝在夫人身边的女儿。

        “诗诗,是爹不好,爹对不起你!”

        “爹,娘,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这次能在家里呆多久啊,诗诗好想你们。”

        唐诗期许的望着简棕和谭瑾语,将一个需要疼爱的小女孩的形象演的入木三分。

        实际上她余光悄悄的打量着东方辞,十八岁的少年身穿一件靓蓝色菱锦锦衣,腰间绑着一根蓝色戏童纹大带,一头乌黑的发丝,有着一双睿智的虎目,体型挺秀,当真是气宇轩昂。

        如今的东方辞还没有黑化,少年郎的模样清隽,熠熠的眸子含笑望着唐诗。

        唐诗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等待着父亲和母亲的回答。

        谭瑾语语气轻柔了不少,“诗诗,这次爹娘会一直在家,你爹以后出征的日期不定,但爹娘这次一定好好陪你。”

        这次不仅是圣上招他们回来,谭瑾语也十分着急的要回来,女子及笄就可以成婚。

        可她的诗诗连婚事都还没有定,所以谭瑾语这次回来就是要给唐诗物色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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