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先帮小姐把灯点上吧。”说着,竹念伸手就要摘下烛灯的罩子。

        “不必了,”苏漓抬手按在了烛灯的罩子上,“就这样吧,竹念也不必在偏房里候着,回自己的房间去好好歇一歇吧。”

        竹念拧眉:“小姐……”

        “去吧。”苏漓看着竹念,轻浅一笑。

        暗道苏漓到底还是难过了,竹念却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她甚至想不出一句安慰的话语。

        最后还是白兰扯了扯竹念的衣袖,给竹念使了个眼色,竹念这才跟白兰一起退下。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苏漓一个人,苏漓却是一动不动地坐在桌边儿,眉眼低垂,面无表情,甚至连呼吸都是平稳的,直到夕阳的余晖一点一点退出房间,直到房间里漆黑

        一片,苏漓却还是维持着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像是一尊了无生气的瓷娃娃,寂寞却固执地坐在那里。

        叹息一声,萧景瑜从房顶翻了下来,翻窗进了房间。

        “想哭就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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