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开始清理残破的城墙,有的人为战死的亲朋好友哭泣,有的人抓起一把土掩埋自己的战友,祈祷他们来生可以幸福的生活在,没有战火摧残的年代里。

        巴尔博长老也利用这个喘息的时间,让哥布林安迪他们驾驶飞行船,去联系望月城与

        条顿城,把海族进军横断山脉的消息传送出去,并且沿途再确认一下海族是否真的改变进攻方向了。

        安迪与几个弟弟刻不容缓的出发了。

        珍妮还在对着王培施展生命治疗术,血已经止住了,不过脸色还是苍白的吓人,嘴唇不论怎么蘸水也是干巴巴的!难道真要失去这个傻乎乎的领主了吗?

        哈维走了进来,手臂上也缠着亚麻绷带,轻声问珍妮:“怎么样?他醒了吗?”

        珍妮沮丧的摇摇头说:“哈维,我去请我祖父吧!我想只有请他老人家施展生命还原术了。”

        哈维静静地看着躺在那里的王培,抽动了一下嘴角没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中,爱琴海大陆上,亚瑟领领主重伤昏迷与海族进攻冲击平原的两个消息不胫而走,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主要话题。

        先放下王培不说,海族为什么突然放弃迷失之森,改道进攻冲击平原了呢?

        难道塞壬族族长卡梅尔想开了,答案是否定的,因为卡梅尔没有想开,而是脑袋与脖子分开了,始作俑者便是内务大臣克里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