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素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醒来了,又惊又忧紧紧抓着彤素的手,眼泪都快掉下来:“陛下,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孤没事,镇北侯救了孤,”彤素慨叹,“赶紧换了衣服,时间久了,怕人起疑心。”

        青禾点点头,服侍她更衣。

        就算羲沉昼一直护着彤素,她钻过床底,衣服上还是沾了尘土,生了褶皱。

        青禾道:“陛下,是镇北侯救了您吗?镇北侯真的是好人!”

        “好人?”彤素哼了一声,心里小鹿跳得扑通扑通,面上却耷拉着脸,低声轻骂,“曦沉昼就是一个登徒子!不要脸!”

        “啊?”青禾惊呆了。

        “但是,”彤素轻轻道,“我一见他,就好生欢喜,像是认识了千万年一样,早已刻进了灵魂……”

        这边彤素换衣服的时候,另一边,羲沉昼正安排下属处理后续。

        云综给彤素准备的掺了药的酒,早让他掉了包,小女皇喝的只是后劲比较大的酒,刚刚在床底下得时候,他也已经悄悄用内力,帮她化解掉了。

        “侯爷,这些人怎么办?”

        羲沉昼道:“叫他们自作自受,本来想害她的手段,弄到他们自己身上去,然后再把云综钱尚书等人都引过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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