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咯咯笑了半晌,十分不给面子地戳穿:“明明就是瞎猜的!”

        不像酒宴上真心假意莫辨的欢声笑语,两个人不过是随口闲聊了几句,毫无章法的扯东扯西。明明都是些家长里短的小事,可小姑娘用娇娇软软的声音说出来,轻易便击碎了他这几日忙于公务的疲惫情绪。许是二人从小一起长大的缘故,他总觉得和小姑娘在一起时格外欢喜,和旁人都不大一样。

        “好些天没见着你了,也不见你主动找我。”

        依旧是平日里温润的声线,顾盼愣是从这平平淡淡的语气里,咂摸出几分委屈的意味。

        顾盼反问他:“你怎么不来找我?”

        “近几日大理寺公务繁忙,我实在抽不出空来。”

        “说起来,年纪轻轻便做了大理寺少卿,”小姑娘笑的眉眼轻弯,“你好厉害!”

        “小骗子,你对谁都这么说。”

        顾盼霎时瞪大了眼睛:“我怎么就骗你了!”

        晏初逐一数落她的罪状:“你夸奖过殿阁大学士的二小姐作诗厉害,吏部尚书的三千金刺绣厉害,还说护军统领的小女儿射箭最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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